江尽。

他是清冷白月光,可偏偏动了情。
他是笼中末途鸟,也庆幸动了情。

生辰【月贵】

算是日常向,私设东方月初在王权富贵生辰那天梦回过去调戏少时王权富贵。



东方月初早上是被冻醒的。

 

不情愿的睁开眼迷糊之间视线里全是蓝色,很像蓝天的那种蓝,伸展了手臂却压到一片有些扎手的东西,静默了几秒钟,东方月初猛然坐起望着四周。周围一片静寂,那确确实实是蓝天,而压到的是杂草,挡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座假山,而身上不知为何穿上了黄色道袍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“这是什么鬼地方…”

 

东方月初碎碎叨叨的站起身,这才发现他身处一个院子里,极其简单的摆设,只看见木桌石凳,一大片空地似是留来练剑的。他走到院子中央研究,忽觉背后有冷冽的杀气,下意识的转过身退后看着来人,却盯着面前人愣住了。

 

“何人,刺客?”

 

面前少年头戴发冠身着明黄道袍,浅棕色头发垂下,手里还握着一把剑,语言何其简洁,眉眼间几分戒备。兴许是因为东方月初穿着道袍身上还掺着杂草,少年并没有拿剑指着他,仅仅只是询问。

东方月初眯了眯眼打量着少年,有一种熟悉的感觉,后知后觉他的容貌像极了一个人,像是那个人少时。东方月初摸摸下巴忽然想起什么,唇角扬起几分笑意凑近了几步。

 

“贵儿,我是来给你过生辰的。”

 

平日几乎未唤过的称呼在嘴里打了转便说出口,东方月初看见少年拿剑的手明显颤动了一下,眸间几分复杂情绪闪过,显然证实了自己的想法。东方月初忍不住轻笑出声走到他面前,弯下腰等着他的回答。

 

“生辰?不必过的。”

“哪能啊来来来今天先不练剑了。”

 

王权富贵的表情很淡然,闻言只是抬眸望了望没有再说话,瞧来人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便正欲转身去练剑,猝不及防被东方月初抱了个满怀,僵硬着身子被他抱到石凳上,竟无端生出几分不知所措来,便冷着脸没有表情。瞧着王权富贵这个模样,东方月初饶有兴致的双手交叉支撑着下巴注视,虽是一副稚气未脱的脸庞,但脸上波澜不惊透着几分冷意,眸间深邃却澄澈似清泉,许久未曾见过自家表哥这副模样,东方月初竟差点看出神。如一只蝶在心头颤动翅膀,虽小却扰得人心不安。

 

“咳,你今日生辰,我变戏法给你玩呀。”

 

略显诡异的沉默之后东方月初轻咳移开视线,故作神秘的凑近伸出手在王权富贵面前晃了晃,只换来一点关注稍纵即逝。东方月初自顾自的说下去,手上忽然燃起火焰,献宝似的凑近给王权富贵看,满脸的求夸模样。孩童天性便是好奇爱玩,东方月初成功的引起了王权富贵的注意,他盯着火看了半天,眸间一闪而过的惊讶被东方月初捕捉到。

 

若是传出去纯质阳炎被当成讨小孩子开心的戏法,想来不知多少人瞠目结舌。

 
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几乎都是东方月初在讲,王权富贵听着,而类似纯质阳炎的,易容等等都被当成了戏法来表演,王权富贵的表情也是越来越丰富,偶有罕见的唇角向上扬起一个微小弧度。

 

“我们是何关系?你为何这样…待我?”

 

王权富贵看着东方月初,这确实使他非常疑惑。东方月初愣了愣,不知如何作答,有些支吾的组织语言,忽然顿了顿,几分轻佻笑意凑近王权富贵,伸手捏捏人脸颊,转而揉了揉人头发。

 

“因为,贵儿是我的童养媳,将来是要和我成亲的。”

“成亲…?”

 

王权富贵有些僵硬的任着东方月初动作,闻言有些惊诧,眼睛微微睁大愣了愣重复着语句反问,抿着唇低下头,发丝垂下不知道在想什么。东方月初觉得少时的王权富贵实在可爱的紧,才忍不住捏捏人脸颊,而此时看着低下头的王权富贵,东方月初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,接着便看见浅棕发丝下似乎隐隐透着红色。

 

正打算再说些什么调笑,忽觉一阵困意袭来,东方月初闭着眼倒在石桌上睡着了。

 

 

再次睁开眼时,眼前没有了蓝色,取代而之的是王权富贵安静的睡颜,东方月初勾了勾唇角心里感叹刚才的梦做的也太过真实。注视面前人容颜,耳畔还听得平稳的呼吸,他极小心的伸出手描摹王权富贵容颜,在人眉眼浅浅略过,指尖落于人唇角向上提起,随后便感觉似乎扬起弧度变得大了些,接着便对上王权富贵的视线。与方才不同,此时王权富贵眉目间多了几分柔和,唇边还噙着笑意,眸间那汪清泉此时只倒映着东方月初一人。

 

怎,么,这,么,好,看!

 

东方月初觉得心跳仿佛漏了半拍,感叹着自家表哥好看的紧,仔细对比后还是觉着这样的比冷着脸要好看的更多。他移开手更加凑近,在王权富贵额间落下一吻,接着握住人手十指相扣轻言。

 

“贵儿,生辰快乐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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